長大之後我們才明白,火影忍者是一部三觀不正的漫畫。成年人去看火影忍者,會發現裡面有很多讓人很不舒服的設定,甚至說裡面有一些觀點明顯就是三觀不正,不符合當下普世的價值觀。
第一點,火影忍者竟然敢美化大屠殺。
針對平民的大屠殺,無論是什麼時代,無論是什麼理由都不能夠被接受。而岸本卻用敘事手法偷換了概念,美化了鼬屠殺宇智波一族這一事件。

鼬滅族的官方理由是防止宇智波一族發動政變,從而引發忍界大戰,導致更多傷亡。這個理由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爲了多數人的利益就可以合法地處理少數無辜者嗎?
可問題是,宇智波一族並沒有來得及發動政變,大部分人對於所謂的政變根本一無所知。可鼬屠殺的時候絲毫沒有手下留情,老弱婦孺全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鼬是一點活路都沒給同胞留下。
鼬說"我是爲了木葉",這根本就是岸本在偷換概念,強行將屠殺渲染成悲壯的犧牲。
如果鼬真的是一個守護者,那麼他就不應該選擇殺死自己的同族來換取和平。就算是爲了阻止政變,殺掉幾個帶頭的族人就足夠了,何必連孩子婦女都不放過呢?
"揹負的太多,看得比任何人都遠",岸本的敘事裡將鼬描繪成了聖人。一個家族慘遭屠殺、如此血腥殘暴的事件,岸本卻沒有絲毫描繪過血腥和殘忍,反而將鏡頭對準了鼬的淚水,引導粉絲們去共情這個殺人的鼬,而非被殺的老弱婦孺。

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滅族事件裡,鼬不是好人,而木葉高層同樣也不是什麼好鳥。在滅族事件裡,三代火影忍者對此表示痛心卻沒有任何行動,團藏更是被塑造成鷹派而非戰犯。
鼬承擔了全部罵名和痛苦,木葉高層卻乾乾淨淨地坐在火影忍者樓裡。
爲了維繫和平,即使是種族屠殺也是可以被理解的——這種價值觀是我們當下社會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屠殺就是屠殺,沒有任何被美化的理由。
可岸本用悲情的音樂、深情的臺詞和向受害者道歉的橋段,強行將一場大屠殺浪漫化爲了愛的奉獻。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劇情正義了,而是對生命倫理底線的嚴重踐踏。
第二點,火影忍者宣揚了努力有個鳥用。
火影忍者前期和後期所宣揚的精神核心完全是不一樣的。前期他教會粉絲們,即使被人看不起也要努力證明自己;後期他卻潛移默化地告訴我們,你爸爸是誰、你體內有沒有特殊力量,比你熬多少個通宵學習更重要。

簡單的一句話概括,那就是岸本告訴我們:前期的火影忍者故事都是逗你玩的。血統和宿命比什麼都重要,而最沒有意義的就是努力。
只要你被命運選中,不管你前期多落魄,最後都能躺贏;如果你沒被選中,再怎麼拼命也只是陪跑。
前期岸本成功地欺騙了我們,那個時候火影忍者最動人的地方,是鳴人對著寧次大喊:"你的命運不是由別人決定的。"並用自己的拳頭打敗了天才寧次。那時候粉絲們都相信,吊車尾是可以戰勝天才的。
可到了後期我們才明白,原來前期岸本是逗我們玩的。岸本揭示了鳴人是四代火影忍者之子、漩渦一族的後裔、阿修羅轉世。
寧次曾說人一出生命運就註定了,火影忍者的大結局證明寧次是對的——鳴人之所以能贏,恰恰是因為他出生時就註定不凡了。

看一看火影忍者裡的普通人小李,他沒有血統,沒有轉世,沒有尾獸,全靠日復一日的體術訓練,結果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開到六門,而鳴人隨便開個模式就能毀天滅地。
在這裏,岸本就已經很直白地告訴我們,你再努力也抵不過人家投胎投得好。
岸本所宣揚的這種出身決定論,與我們現代社會所提倡的公平競爭、努力改變命運的普世價值觀是完全相悖的。
他讓普通人的奮鬥顯得非常可笑,也讓成功者的光環失去了道德上的正當性。因為這種觀點告訴我們,成功不是贏在汗水,而是贏在投胎。
好了,今天我們就聊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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