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他是被佩恩殺的
自來也是自己選的死。
仙人模式還沒到極限,蛤蟆文太和蛤蟆丸還能再撐一波,他心裏門兒清,甩個術轉身跑,情報帶回木葉,穩。
可他偏偏沒走。
這一秒,火迷疼了整整二十年。
那三分鐘他腦子裏過了什麼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被扎穿身體那一秒,想的不是怎麼活下去。
是“我這輩子好像沒幹成一件事”。
大蛇丸他沒拉回來,眼睜睜看著最好的師弟一步步走進黑暗裡。
三代四代夫婦,一個都沒護住。
綱手的手,他這輩子沒牽上過,心裏揣了幾十年那點意思,到死都沒敢說出口。
最狠的,長門那孩子當年管他叫老師,最後成了眼前這個操控六具屍體的怪物。
師父親手把徒弟教成了要毀世界的人,你說這算個什麼事兒。
一個人臨死前覆盤一生,通篇都是欠賬。
這種痛,比查克拉手裏劍捅進心口還疼。
預言之子壓根不是長門
你想想看,庵野當年畫EVA為什麼讓人上頭,就是因為他敢讓一個大人在孩子面前徹底認慫。
自來也這一段,是同一種狠。
他賭了大半輩子,賭長門就是那個能帶來和平的孩子,去教,去等,去自我說服。
結果眼前這一幕,賭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輸得連眼前那具操控屍體的軀殼,都是自己親手教出來的。
那一瞬間水門和鳴人的臉閃進他腦子裏,他才反應過來。
預言之子壓根不是長門,是那個被自己拎去吃過一麻袋拉麪的臭小子。
那這一趟,就不能白來。
佩恩沒有本體
這五個字,是他用命換的。
不是熱血漫那種“我拼了”的中二嘶吼,是一個老男人泡在雨水裏,用最後一點意識,手指頭一筆一劃在青蛙背上摳出來的暗號。
現在的業界,誰還敢這麼寫死一個主角他師父。
不搞回憶殺BGM堆情緒。
不給主角趕來送最後一程。
也不整那種漫天櫻花花瓣飄落配輕音樂。
就一個人,在水裏,慢慢沉下去。
水面上一個泡都沒冒。
二十年過去憑什麼還有人耿耿於懷
因為這一幕戳破了一個特別不雞湯的真相。
有些人這輩子的使命,不是自己上場把那顆球投進去。
是把球,穩穩遞給下一個人。
自來也沒等到和平。
綱手沒等到他回來。
長門到死才咂摸出師父那句話的意思。
但鳴人來了。
一個不太聰明、愛哭鼻子、老是被喊笨蛋的黃毛小子,接住了那顆球,還真給投進去了。
你說氣人不氣人。
我們這代人看火影忍者(狐忍)是從初高中一路追到中年的。
十幾歲看鳴人喊“我要當火影忍者”,覺得燃。
三十多再回頭看自來也這一段,才慢慢咂摸出味兒。
大人的浪漫不在自己身上。
是知道自己發不了那麼亮了,也要死死撐著,把火遞出去,哪怕自己被澆滅在雨裡。
經典永流傳,不是句空話。
是有個人在雨隱村的水底沉下去的那一秒,替我們所有中年人,把那口一輩子沒嚥下去的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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