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護衛名單,掐死了二十年的執念
山城青葉不是止水。
不用等岸本出來說話,一張護衛名單就把這個梗掐死了。
山城青葉的身份很早就被官方釘住了,是四代火影忍者(狐忍)波風水門的貼身護衛,跟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他們是同期。漫畫和公式書裡都能對上。
火影忍者的貼身護衛是什麼概念。得是水門執政期就在冊的正式忍者,資歷、年齡、信任度,一樣都不能少。九尾之亂還沒發生,他就已經站在水門身後了。
止水呢。
止水從南賀河的崖上跳下去那天,宇智波鼬剛開萬花筒,政變還沒爆,木葉的天還沒塌。那會兒水門墳頭的草都不知道長了幾茬。
所以你要相信青葉是止水,就得同時相信一件事,一個在水門當火影忍者時期已經成年在職的護衛,多年以後變成了在鼬面前跳崖的少年。
年齡互斥,資歷互斥。
出場時間也互斥。三條全崩。
我們不是在推理,我們是在求他活著
這個坑我自己也跳過。
推得還挺認真,眼型、說話的節奏、蹲在樹枝上那個姿勢,哪兒都像。現在回頭看,我根本不是在找證據,我是在找一個不讓他死的理由。
我一直覺得,止水的死是全篇最沒有排麵的一場死。
宇智波斑有終末之谷,長門死前有那句“你就是我的希望”,寧次好歹死在戰場正中央,全員見證。
止水什麼都沒有。沒有敵人,沒有觀眾,沒有一個煽情的慢鏡頭,就一個弟弟站在崖邊看著。
更狠的是,他這條命沒換來任何東西。政變照樣爆,族人照樣被殺,鼬照樣背了叛忍的名字走出木葉。
我們受不了的其實是這個。
不是止水死了。是”一個什麼都沒做錯、能力還頂配的好人,死得毫無迴響“。
所以我們造了一個青葉出來。換張臉,繼續在木葉上班,隔三差五蹲個樹出個鏡。
這不叫推理。這是我們給自己開的一張免死金牌。
讓他真死一次,他才完整
以前我張口就罵現在的業界,動不動復活,動不動外傳補票,觀眾一哭編劇手就軟。“毀經典”這三個字我說得太順了,也不太講道理,這個我認領。
但你想想當年庵野拍EVA,全世界都想讓真嗣好過一點,他偏不。有些人物就是要疼著才立得住。
火影忍者這一塊,岸本也狠得乾脆。
止水的別天神能改寫一個人的意志,全世界最強的洗腦術。他唯一沒對自己用過。
他最後一個動作是往下跳,不是往前逃。他把眼睛留給鼬,把“你要活著,替我看”這件事,塞給一個十三歲的小孩。
後來鼬用止水的寫輪眼扛住了大蛇丸,用止水的名字騙過了自己的族人,用止水那句“往前走”活成了木葉最髒也最乾淨的人。
止水不是沒死。
止水是死了以後一直在場。
這兩句話差得可遠了。前一句是我們的撒嬌,後一句纔是他的分量。
三十九歲了才聽懂的那句話
跑個題。
我三十九,火影忍者從高中追到現在,中間斷過好幾年。年輕時候磕的是鳴人不服輸,現在我總想起崖上那一段。
因為到了這個年紀,你身邊真的開始有人不回來了。
老同事,老朋友,老家的長輩,還有那個說要寫點東西的自己。你會不停給他們編版本。他只是沒聯絡了。他只是去了別的城市。我只是慢一點,還在準備。
“其實沒死論” 不是火影忍者獨有的,是所有人的。
而承認他真的死了,纔是你能帶著他繼續往下走的第一步。
這話不好聽。我打出來的時候心裏也不舒服。
可你看鼬。鼬從來沒有一天騙自己說止水還活著。他把那雙眼睛按進眼窩,扛著這份重量走到彈盡糧絕,倒下之前還伸手彈了佐助一下腦門。
不裝。不美化。不給自己發免死金牌。
這是止水留給鼬的東西。也是留給我們的。
放他下班吧
至於山城青葉,人家就是個盡職盡責的木葉職員,站過四代的班,也蹲過樹。他沒那麼大來頭,不該被我們按著當替身用二十年。
放他下班吧。
止水那一跳,從此乾淨了。
南賀河的水還在流。
你當年最先信的是哪一版止水沒死論?評論區說說,我先認領我那個最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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