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遍日漫,只找到三個人渣。他們的名字,叫“辜負”,活著,但不配為人

獪嶽、奈落、 · 黑鬍子。

這三個名字,在日漫圈裏有一個共同的標籤 —— 人渣。

不是那種 “ 壞得有苦衷 ” 的反派,不是 “ 立場不同 ” 的對手,更不是 “ 後來洗白了 ” 的悲劇人物。

他們是那種 —— 你翻遍整個日漫史,也找不出第四個的、壞到獨一份的存在。

這一期,我不做盤點,不講道理。

我讓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自己來說。

我是那個死在寺廟裏的孤兒。我是那縷被釘在泥土裏的桔梗殘魂。我是白鬍子船上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船員。

我們有一個共同點 —— 我們都曾經相信過他。

我翻遍日漫,只找到三個人渣。他們的名字,叫“辜負”,活著,但不配為人

一、我是那個死在寺廟裏的孤兒

巖柱收留我們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天。

獪嶽也在。他比我們都大,沉默,不愛笑,但巖柱對他最好,總是多給他一碗飯。

後來我才知道,他在偷東西。巖柱其實知道,但沒有戳穿他。

那天晚上,他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們跟著他,走進了黑暗裡。然後惡鬼來了。

我死的時候還沒滿十歲。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獪嶽跑了。

後來我在天上看著一切。看著他跪在惡鬼面前,看著他說“我想活命”,看著他變成鬼,看著他的師父因為他的背叛而切腹自盡。

他師父死之前說了一句話:“是我沒有教好他。”

不是的。是他從來就沒想被教好。

有些人,你把心掏給他,他只會嫌你擋了他的路。


我翻遍日漫,只找到三個人渣。他們的名字,叫“辜負”,活著,但不配為人

二、我是桔梗殘留在人間的半縷魂魄

我救過一個山賊。

他受了重傷,躺在路邊,渾身是血。我用箭傷的藥給他包紮,用手帕擦掉他臉上的血汙。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我以為那是感激。

後來我才知道,那叫“佔有”。

他不恨犬夜叉。他恨的是犬夜叉能得到我的信任,而他不能。所以他編了一個謊言——讓我以為犬夜叉背叛了我,讓犬夜叉以為我封印他只是爲了利用他。

一個謊言,拆散了兩個人。

我死的時候,靈魂裡全是怨恨。我不知道那怨恨原本該投向誰。是他嗎?可他纔是我救的人。

更可怕的是,我死了他也不放過我。

他用巫術把我的靈魂釘回泥土裏,讓一個“活死人”去追殺我愛的人。我每走一步,都在恨。恨犬夜叉,恨命運,恨這具不死的軀殼。

直到很久以後我纔想明白:

他最恨的不是犬夜叉。他最恨的是我曾經救過他——因為那份恩情,讓他永遠低我一等。


我翻遍日漫,只找到三個人渣。他們的名字,叫“辜負”,活著,但不配為人

三、我是白鬍子船上那個沒名字的船員

我加入白鬍子海賊團的時候,船長對我說:“上船了,就是家人了。”

我以為這是海賊世界的規則。

黑鬍子也在這條船上。他比我們都早入團,平時笑嘻嘻的,跟誰都稱兄道弟。

有一天他不見了。再後來我們知道,他殺了薩奇,搶走了暗暗果實。

船長說:“他變了。”

不,他沒變。他只是終於不用裝了。

再後來的頂上戰爭,我們死傷無數。船長死了。艾斯死了。

黑鬍子站在船長的屍體前面,拿走了他的能力。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不是憤怒。是困惑。

一個人怎麼可以在一張桌子上喝酒二十年,然後親手把那張桌子掀翻,臉上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後來我明白了。

在黑鬍子心裏,“家人”不是感情。

是工具。

是需要的時候拿來用、用完了就扔掉的東西。


四、我們有一個共同點

我是那個死在寺廟裏的孤兒。

我是那縷被釘在泥土裏的殘魂。

我是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海賊。

我們來自不同的故事,死在不同的時間,被不同的人背叛。

但我們有一個共同點——

我們都曾經相信過他。

獪嶽的孤兒們相信過他。桔梗相信過奈落。白鬍子船上的每一個船員都相信過黑鬍子。

背叛之所以比殺戮更殘忍,是因為殺戮只殺死身體。

背叛殺死的是——

“相信別人的能力”。

從那以後,我們都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而他們,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說過。

我翻遍日漫,只找到三個人渣。他們的名字,叫“辜負”,活著,但不配為人

背叛比殺戮更殘忍。

殺戮殺死的是身體。背叛殺死的是 “ 相信別人的能力 ” 。

看完這期,你可能再也不敢輕易相信某些人了。

也可能,你會想起某個曾經辜負過你的人。

評論區,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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