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反派盤點:血統與師承如何決定誰能掀翻忍界

《火影忍者(狐忍)》的反派,很多不是輸給主角,而是輸在自己沒有一張夠硬的出生證明。

你仔細看,真正把忍界掀翻的那批人,幾乎都坐在“精英席”上。不是血統稀有,就是師承嚇人,再不然,身體裡藏著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就很刺眼了。


火影忍者反派盤點:血統與師承如何決定誰能掀翻忍界



想毀滅世界,也得先有門票

輝夜不用說,她是大筒木一族,查克拉的源頭,站在忍界食物鏈頂端。

斑是宇智波,帶土也是宇智波。一個開著輪迴眼和無限月讀,一個用神威把現實撕開一道口子。

長門看起來最像“普通人”,可他是漩渦一族後裔,身體能承受輪迴眼。注意,是承受。換個人把那雙眼睛裝進去,可能先把自己耗幹。

大蛇丸呢?

他沒有宇智波的眼睛,也沒有大筒木的血,但他是木葉三忍,是戰爭裡活下來的天才,是能把禁術、人體、靈魂研究到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怪物。

他不是沒背景。

他的背景叫天賦,叫戰功,叫整個忍界都承認的資格。

至於佐助,更不用說。宇智波末裔,因陀羅轉世,寫輪眼一路開掛,連復仇都自帶主角專屬裝備。

你看見了嗎?

火影忍者裡的毀滅,從來不是誰都能申請的專案。


火影忍者反派盤點:血統與師承如何決定誰能掀翻忍界



沒有血統的人,通常只能負責製造傷口

再不斬很強,霧隱鬼人,手裏握著斬首大刀。

可他最後只能死在橋上。

白擁有冰遁血繼限界,卻從小被當成工具。她的力量很漂亮,命運卻很廉價。兩個人都被時代推成了惡人,卻沒有資格坐上世界棋盤,只能在邊角處替別人擋刀。

飛段靠邪神教,角都靠奪取心臟,蠍把自己改成傀儡,迪達拉用爆炸證明藝術。

這些人危險嗎?危險。

但他們更像一群拿著武器闖進會議室的人,聲音很大,殺傷力也不小,真正決定會議議程的,還是那些握著血統、禁術和歷史的人。

這不是說他們不努力。

恰恰相反,他們太努力了。努力到把自己的身體拆掉,努力到把信仰變成殺人機器,努力到連活著都只剩一種用途。

結果呢,世界級災難的按鈕,依舊不在他們手裏。


火影忍者反派盤點:血統與師承如何決定誰能掀翻忍界



長門最悲哀的地方,不是黑化

長門小時候失去父母,經歷戰爭,親眼看著家園被摧毀。

他相信和平,後來卻只能用痛苦去教育世界。

這條路很殘酷,但他至少有漩渦一族的體質,也有斑提前埋下的輪迴眼。一個雨隱村孤兒,突然擁有了六道之力,纔有機會把“讓全世界感受痛苦”變成現實。

長門的思想來自底層,力量卻來自頂層。

這兩件事縫在一起,才造出了佩恩。

所以我一直覺得,佩恩最讓人難受的不是那句“感受痛苦”,而是他明明最懂普通人的苦,卻必須借用貴族般的力量,才能讓世界聽見自己的聲音。

沒有輪迴眼,他也許只是一個死在戰亂裡的孩子。

沒人記得名字的那種。



鳴人為什麼要一路捱打

鳴人和他們的區別,不是他沒有背景。

他是漩渦後裔,是四代火影忍者的兒子,是九尾人柱力,後來還得到了六道之力。

可在這些東西真正變成力量之前,他先被村子當成怪物,先經歷孤獨,先一次次被否定。

這也是《火影忍者》最複雜、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它一邊告訴你血統決定上限,一邊又讓鳴人拼命證明,出身不能決定你怎麼對待別人。

聽著矛盾,對吧?

可人生本來就不乾淨。

你可以沒有宇智波的眼睛,沒有輪迴眼,沒有一個能替你鋪路的家族。你甚至可能只是故事裏那個沒有臺詞的人。

但你仍然能決定,自己拿到一點力量之後,是去複製傷害,還是讓某個比你更孤獨的人,少走一段黑暗的路。

大蛇丸的實驗室還在,斑的月亮已經碎了,佩恩留下的雨水慢慢停下來。

橋上的白,安靜地躺著。

而鳴人還在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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