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次元圈子裏閱番無數後,你肯定會發現一個真理:塑造一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反派不難,但要設計一個讓人一眼萬年、甚至三觀跟著五官跑的迷人反派,那絕對是個技術活。
角色的外貌從來不是隨便畫畫的,穿什麼衣服、留什麼髮型,全都在瘋狂暗示他們的底色。今天咱們就來盤一盤,那些在人設圖階段就已經贏在起跑線上的滿分反派設計。
《鏈鋸人》蕾塞
藤本樹畫“壞女人”確實有一手。蕾塞這個角色最絕的地方在於她的雙面性。作為人類形態時,她就是個讓電次瘋狂心動的清純打工妹,但脖子上那個看似普通的項圈,其實早就為她的真實身份埋下了致命的伏筆。
當她拉下插銷化身炸彈惡魔時,整個畫風瞬間切入一種充滿破壞慾的致命誘惑。炸彈的機械感和她本身那種帶有“蛇蠍美人”屬性的體態完美融合,這種反差感直接把蕾塞篇的觀感拉高了一個維度。
《鋼之鍊金術師》恩維
牛姨在設計人造人時,真的是把“七宗罪”的核心吃透了。恩維的造型乍一看就是個中性風的刺蝟頭,但你仔細拆解他的穿著:露臍的短上衣、半截的短褲、甚至連手套都是漏出手指的半指款。
這種全身上下充滿了“未完成感”和“殘缺感”的設計,極其精準地具象化了“嫉妒”這個概念——永遠在渴望得到什麼,卻永遠差那麼一點無法真正握在手裏。這種不顯山不露水的設計功底,實在讓人歎服。
《Fate/Zero》吉爾伽美什
作為型月世界觀裡的天花板級從者,金閃閃的造型主打的就是一個“老子天下第一”。那套全覆蓋的黃金鎧甲配上衝天怒發和耳環,把古代王者的傲慢和光輝全寫在臉上了,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因為他預設所有人看到他都該跪下。
而到了現代線換上常服時,他又展現出了一種極其剋制的奢華。沒有暴發戶式的穿金戴銀,但那種“本王知道自己身價幾何,懶得跟你們這群雜修證明”的鬆弛感,反而把B格拉得更高了。
《JOJO的奇妙冒險》迪奧·布蘭度
一聽“迪奧·布蘭度”這個名字,就知道荒木飛呂彥當年沒少看馬龍·白蘭度的老電影。DIO的設計裡塞滿了一種誇張的舊好萊塢式浮誇感。
他把早期好萊塢男星那種帶著點脆弱感的大男子主義,跟一種幾乎神性化的壓迫感揉在了一起。你只要看一眼他那身騷氣外露的穿搭和那張臉,就能聞到他骨子裏對權力和財富的極度渴望。自信、殘忍、華麗,爲了斬斷過去爬上頂點可以不擇手段,這就是DIO最迷人的惡之美學。
《航海王(海賊王)》多弗朗明哥
明哥絕對是海賊裡把“外強中乾”的心理學玩得最明白的角色之一。那件極其張揚的粉色火烈鳥羽毛大衣,加上永遠不摘下來的半透明墨鏡,這套穿搭其實充滿了矛盾。
墨鏡是他拒絕向外界暴露真實情緒的防禦機制,是對“脆弱”的極度恐懼;而那身花裏胡哨的衣服,又在瘋狂地渴望著世界的關注和認同。他需要別人敬畏他、注視他,但絕不允許別人看透他內心的空洞。
《七龍珠(龍珠)Z》弗利薩
鳥山明在弗利薩身上的設計,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少即是多”。這套造型經典到後來無數作品都在抄作業(比如寶可夢(神奇寶貝)裡的超夢)。沒有複雜的鎧甲,只有類似生物外骨骼的圓潤頭部和肩甲,配上三趾腳、異形耳和那條粗壯的尾巴。
這種極其清晰、一眼就能認出的剪影,加上他平時那種優雅從容的貴族儀態,把一種“未知的異星生物”和“高高在上的宇宙帝王”的壓迫感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鬼滅之刃》累
在設計“蜘蛛鬼”這個概念時,鱷魚老師(吾峠呼世晴)本來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他畫成那種背後長著八條腿的獵奇縫合怪,但她偏不。
累的設計極其剋制且優雅:蒼白的面板上佈滿類似蛛網的暗紋,配合那雙融合了人類與蜘蛛特徵的異形瞳孔。不需要強行往背上插幾條蜘蛛腿,那種屬於節肢動物的陰冷和詭異感就已經撲面而來了。
《獵人》西索
能在動漫裡畫好小丑妝,還能不帶上DC小丑影子的角色,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西索絕對算一個。星星和眼淚的油彩,加上撲克牌元素的裝束,讓他有了一種極高辨識度的變態美學。
但富堅義博最雞賊的地方在於服裝的層次感:西索那套看起來有些寬鬆誇張的外套下,其實緊緊包裹著他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這種把壓倒性的肉體力量和極高的戰鬥智商同時隱藏在滑稽外表下的設計,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劍風傳奇》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的黑化,絕對是動漫史上最讓人胃疼的背叛之一,而他的造型轉變把這種絕望感放大了十倍。
曾經作為“鷹之團”團長時,他那身銀白鎧甲有多麼高貴聖潔,後來獻祭同伴化身神之手“費蒙特”(暗之翼)時就有多麼扭曲。那套彷彿將他曾經的英雄鎧甲與受盡折磨的囚犯頭盔強行縫合在一起的惡魔姿態,是對他“白鷹”之名最殘忍、最惡毒的嘲弄。
《魔法少女小圓》丘比
丘比的設計,堪稱動漫界“恐怖谷效應”的巔峰應用。它之所以能成為影史留名的反轉反派,就是因為它把“可愛”和“驚悚”的界限踩得太準了。
你仔細看它的眼睛:暗紅色的虹膜配上極小且偶爾會完全融入紅色的黑色瞳孔。這種缺乏高光、完全不符合常規萌物比例的死魚眼,無時無刻不在向觀眾傳遞一種“這玩意兒沒有人類感情”的生理不適感。老虛用最萌的畫風,給你整了最深沉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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