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是西國頂尖特工,向來能突破各類困境,但此刻卻被兩名護士看管著。護士架著黃昏往病房走去,一邊唸叨不能小瞧護士,一邊質問他是否願意配合靜養治療。
一想到自己在任務關鍵階段無法脫身,黃昏胃部驟然傳來一陣劇痛,他在心底向葉維致歉,告知對方自己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另一邊,葉維已經抵達四樓神經內科。他先觀察周遭環境,聽見護士長與護士交談,得知醫院一片區域被封鎖禁止通行,便簡單偽裝成護士上前探查。
夜帷看見通道旁站著神色兇狠的看守人員。
隨後他褪去偽裝來到護士長辦公室,謊稱撰寫報告缺少部分CT影像資料。

趁護士長前去取資料的間隙,葉維趁機身旁護士打聽走廊重兵把守的緣由。
護士告知,四樓特需病房住著一位常年臥床的大人物,如今生命垂危,相關人員都趕來探視,此人正是挑起戰爭的查普曼前首相;前任院長也來了,現正在病房內陪護,多諾萬前首相也剛剛經過這片區域。

葉維第一反應是幾位政界人物之間必定存在利益牽扯,但轉念一想,醫院院長與首相有所往來也算情理之中。他提出想要檢視探視登記冊,護士表示就連護士長都不清楚來訪人員名單。
他又向護士長打探詳情,護士長說家屬特意要求嚴格限制探視,查普曼的病情全程對外保密,因其戰爭發起者的特殊身份,背後牽扯著錯綜複雜的局勢。葉維接著確認,查普曼的主治醫生是否為布魯克斯,護士長給予肯定答覆,同時透露院長下令,除非發生緊急狀況,即便是主治醫生也不準進入病房。
收集完所有情報,葉維暗自思索,如果黃昏在此,或許能偽裝成主治醫生潛入病房,可即便如此,想要順利進門也難如登天。
病房內部,前任院長與多諾萬守在查普曼的病床邊。院長眼神黯淡,對多諾萬說,他當年受過查普曼諸多照拂,所以特意安排他前來做最後的道別。
多諾萬望著奄奄一息的查普曼,低聲感慨過去承蒙對方多方關照。
鏡頭轉到阿尼亞這邊,在一路費力爬到四樓後,阿尼亞依舊鬥志昂揚,心裏認定多諾萬就是幕後終極反派頭目,準備伺機行動。
這時,葉維心中的想法直接傳入她的腦海。葉維正在思索竊聽病房對話的辦法:特需病房位於四樓最深處,兩條通往病房的走廊全部安排護衛封鎖,就算走汙衣槽、管道井跨層潛入,也無法靠近到能清晰收音的距離,只剩下從上下樓層窗戶靠近這一條路,風險極大,卻別無選擇。
得知通道被護衛堵死,阿尼亞開始思考直麵多諾萬的辦法。她看見一個年紀稍長的小女孩,立刻心生一計,禮貌詢問對方能否陪自己玩五分鐘互換衣服的小遊戲。小女孩看到阿尼亞身上伊甸學園的校服,爽快答應。
換好衣服後,阿尼亞又給自己纏滿繃帶,偽裝成重傷病患走向看守。多諾萬手下都是精英護衛,見到渾身纏繃帶的小孩雖滿心疑惑,猜測是住院受傷的孩子,依舊嚴守規定,不肯放行。
阿尼亞謊稱舊傷復發,想眺望北方故鄉的天空,藉機想要穿過封鎖線。護衛攔住她,指明北方在另一側,依舊不許通行。
阿尼亞又掏出彈珠反覆丟出,打算借撿彈珠的機會混進去,可彈珠每次都被護衛穩穩接住還給她。幾番嘗試無果,阿尼亞只能暫時撤退,心裏暗道對方實在不好對付。護衛也愈發困惑,猜不透這個小孩的意圖,暗自提醒自己,哪怕對方只是孩童,也不能放鬆警惕。
偽裝計劃徹底失敗,阿尼亞換回自己的校服,心想只能效仿葉維,從其他樓層尋找突破口,否則距離過遠,讀心術根本捕捉不到病房裏的心聲。一旁和她換衣服的小女孩十分開心,不停感謝阿尼亞陪自己玩耍。
與此同時,葉維已經展開行動。最優方案是將拾音器貼在病房玻璃窗上,但窗邊必然重兵把守,風險過高,於是他選擇相對安全的衛生間小窗作為目標。

他來到三樓一間無人的病房,確認樓上沒有人員活動,推開窗戶對準上層衛生間,發射並固定好收音裝置,戴上耳機監聽動靜。
耳機裡的人聲十分模糊,只能斷斷續續聽見“當年戰爭把他變成了那樣”幾句零碎話語。病房之中,多諾萬向院長詢問,此刻查普曼心中在想些什麼。院長從醫學角度解釋,查普曼早已失去意識,說不定正墜入如同地獄的噩夢之中。多諾萬聽完,不由得感慨查普曼是個可悲之人。
阿尼亞找到特需病房正上方的房間,可房門無法開啟。她判斷多諾萬就在自己斜下方,哪怕距離依舊很遠,還是決定集中精神發動讀心術。
醫院裏形形色色雜亂的心聲全部涌入她的腦海,她一時分不清哪一道心聲屬於多諾萬。她回憶多諾萬的樣貌,忽然反應過來,對方思緒的聲線應該和次子達米安相近,那是達米安時常牽掛的人。
阿尼亞靜下心,在萬千嘈雜思緒裡搜尋匹配的心聲,讀心感知力穿過樓層、越過走廊,眼看就要觸及特需病房,她突然鼻血直流,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驟然迸發,阿尼亞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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