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每次重看火影忍者(狐忍)到大蛇丸那條線,我都想嘆氣。
不是為他嘆,是為他手底下那群人。
你想想看,大蛇丸的研究所是個什麼地方?
表面上看,陰溼,噁心,泡著屍體,養著實驗體。岸本一筆帶過,鳴人一行人衝進去打一架就走了。
但你停下來想一想,那地方里關著多少人?
音忍四人眾,鬼童丸、左近右近、多由也、次郎坊。每一個拎出來,放在木葉都是中忍上忍級別。多由也那個三色之笛,幻術加體術加音波,複合到這種程度,鼬看了都得皺眉。
結果呢?
死在佐助救援戰裡,連個像樣的鏡頭都沒有。
最讓我難受的是君麻呂。
屍骨脈,血繼限界裡最離譜的一個。骨頭可以自由生長、塑形、硬化成超越鋼鐵的武器。你告訴我這種能力放在哪個忍村不是頂樑柱?
可他從小被輝夜一族當怪物關起來,族人死光了,被大蛇丸撿到。
然後他做了什麼?
他把大蛇丸當成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讀到這兒你不覺得心口堵得慌嗎。
一個本可以撐起一整個流派的天才,最後只想做別人的容器。不是因為他笨,是因為他這輩子,沒有一個人告訴他“你本身就值得”。
還有重吾。
仙人化的本體,所謂“仙術”在大蛇丸這裏早就被研究透了。重吾的細胞,是後來佐助續命的關鍵,是兜變身的基礎,甚至跟自來也、綱手的體術體系都能掛上鉤。
這是什麼概念?
一個被當成“暴走怪物”關在籠子裡的少年,他的身體裡藏著整個忍界仙術體系的鑰匙。
而他想要的,只是有個朋友能陪他說說話。
我跟你講,大蛇丸最可怕的不是他做實驗。
是他有一種本事,能把這個世界上最被嫌棄、最被遺忘、最走投無路的人,全都收集到自己身邊。
孤兒,叛忍,畸形,瘋子,奇葩未遂的天才。
木葉不要的,他要。砂忍處理掉的,他撿。霧忍封印的,他解開。
然後給他們一個“你有用”的承諾。
這事兒越想越扎心。
因為忍者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啊。你不夠強就被丟掉,你長得怪就被恐懼,你能力太特殊就被當成武器。木葉號意志聽起來很美,可它從來只屬於“正常的天才”。
宇智波要滅族,漩渦一族被屠村,屍骨脈被關進山洞。
而大蛇丸的研究所,就是這些“次品”的最後一站。
我不是在洗白他。他做的實驗確實反,他對人命的態度確實冷酷。
但你不能否認,他是火影忍者世界裏少數幾個,願意盯著那些“被主流拋棄的人”看一眼的人。
哪怕他的眼神是研究員看小白鼠的眼神。
所以每次有人問我,鳴人最了不起的地方在哪。
我都會想到這個對照。
鳴人也是被嫌棄的孩子。如果沒有伊魯卡,沒有自來也,沒有小櫻和佐助,他大機率也會被某一個“大蛇丸”撿走。
然後用他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去給別人當容器。
人到中年我纔看明白。
火影忍者裡真正的悲劇從來不是死亡,是那些天賦異稟的人,一輩子沒等到一句“你本來就很好”。
你身邊有沒有那種人。
很聰明,很有才華,但因為某個標籤、某段經歷、某種性格,被周圍所有人當成“麻煩”。然後他們就真的活成了麻煩。
如果有,去跟他說句話吧。
別等他被自己的“大蛇丸”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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