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3個被神化的好人:三代、鼬與自來也

火影忍者(狐忍)裡被吹了20年的三個“聖人”,我現在重看,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不是說他們不好。

是說,他們身上那種“好”,被一代代觀眾美化成了不容質疑的神龕。

可你只要稍微往裏多看兩眼,神像後面其實站著一個個挺擰巴的普通人。

火影忍者3個被神化的好人:三代、鼬與自來也

三代:慈祥,是另一種放任

三代火影忍者,木葉人民的爺爺。

笑起來眯著眼,抽著菸斗,誰見了都喊一聲“火影忍者大人”。

可團藏在他眼皮子底下養根部,養了幾十年。

宇智波的滅族計劃,是團藏拍的板,是鼬動的手,可三代呢?他知道局勢緊張,他知道團藏想幹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他選擇了“再想想”。

“再想想”這三個字,是三代一輩子的口頭禪。年輕時候想,中年想,老了還在想。想到宇智波被屠了一夜,想到鼬揹着叛忍的名字走了,想到佐助變成那樣。

慈祥不是錯。

錯的是,把“我下不去手”包裝成“我心懷慈悲”。

真正的領導者得做髒活。三代不願意做,就把髒活外包給了團藏。然後轉過頭來,繼續做那個抽菸斗的好爺爺。

木葉後來所有的爛賬,根都在這。

火影忍者3個被神化的好人:三代、鼬與自來也

鼬:滅族真的是唯一的解嗎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個,鼬吹要衝過來打我了。

但你冷靜下來想一想。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被夾在村子和家族中間,最後選擇一夜之間殺光所有親人,只留下弟弟,然後跑去曉裡當臥底,一邊咳血一邊等弟弟來殺自己。

這是“偉大”嗎?

我現在重看,只覺得 這孩子病了

是真的病了。

一個心理健康的人,不會把“自我獻祭”當成唯一解。

鼬當時有沒有別的路?有的。他可以告訴父親真相,可以和富嶽聯手去找三代攤牌,可以帶著佐助跑路,可以做一萬種選擇。

他偏偏選了最壯烈的、最讓自己痛苦的、最像悲劇主角的那一種。

岸本把這寫成了神性。

可現實裡,一個少年用“我必須揹負一切”來感動自己,這不叫成熟,這叫 創傷型人格的自我獻祭

被三代和團藏當工具人推上去的那一刻,他其實有機會反抗。他沒有。

因為他享受那種“全世界都不理解我,但我默默承擔一切”的悲劇感。

火影忍者3個被神化的好人:三代、鼬與自來也

自來也:那個“差一點的人生”

自來也最戳人的臺詞是什麼?

是他臨死前那句,“我的人生,最後還差那麼一點點”。

無數人哭得稀里嘩啦。

可你要是把自來也這一生拉個時間線出來看,你會發現一件特別扎心的事——

他一輩子都在迴避。

迴避對綱手的感情,迴避三代給他的火影忍者位置,迴避撫養鳴人的責任(前十二年他人呢?),迴避正面處理大蛇丸的問題。

每次到了關鍵節點,他就溜了。

去寫小說,去泡溫泉,去“雲遊各國蒐集情報”。

情報情報,蒐集了一輩子情報,最後被佩恩幹掉的時候,情報都沒傳回去完整。

他不是不能承擔。

他是不敢承擔。

那種“瀟灑不羈的傳說三忍”的形象,其實是一個 迴避型人格 給自己找的最體面的人設。

差一點的人生,不是因為命運,是因為他每一次都在差一點的地方主動後撤了一步。



寫到這兒

我知道這篇會捱罵。

可我想說的不是這三個人不好。

恰恰相反——他們越是被神化,離我們普通人就越遠。

把他們從神壇上請下來,看清他們的糾結、迴避、和病態的自我犧牲,你纔會發現:

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在擰巴里活著的人。

承認偶像不完美,不是冒犯他們。

是終於願意承認,自己也可以不完美地,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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