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得罪人的話。
東堂葵這個角色,被全網嚴重低估了。
我一個39歲的老阿姨,看咒術迴戰看得稀裏糊塗,但有一個人,我一眼就記住了。
不是五條悟。
是東堂。
被當成搞笑擔當的男人,其實是個怪物
剛開始我也以為他是來搞笑的。
又高又壯,張嘴閉嘴“我的兄弟”,看著就像那種動畫裡專門負責活躍氣氛的工具人。
直到百鬼夜行那一場。
五隻一級咒靈,他沒開術式,純靠兩個拳頭,全部錘死。
我當時看彈幕都在刷“我的天”,我也跟著懵——等等,一級咒靈是什麼概念?那是能屠村的存在啊。
虎杖打一隻都得拼命,他打五隻跟打沙包似的。
我倒回去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看錯。
沒看錯。
普通家庭出身,沒有血脈,沒有掛
這纔是最離譜的地方。
五條悟,六眼+無下限,開局神裝。
伏黑惠,禪院家直系,十種影法術。
虎杖,宿儺器皿,主角光環。
東堂葵呢?啥也沒有。
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小學就能把高中生按在地上摩擦。這是什麼概念?這就是天生的怪物。
人家是靠血脈,他是靠肉身。
人家是開了掛,他是練出來的。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個沒背景沒血脈的人,憑什麼能站在咒術界頂端?
宿儺那句話,我想了三天
很多人忽略了一個細節。
宿儺,那個高高在上、看誰都像螻蟻的兩面宿儺,親口說東堂是“真正的咒術師”。
你品,你細品。
宿儺眼裏能有幾個人?五條悟他都不放在眼裏,連虎杖他都嫌棄。
可他偏偏對東堂說出這句話。
我反覆琢磨這句話什麼意思。
後來我想明白了——宿儺說的不是戰力,是 那股勁兒 。
那種明知打不過也敢衝上去的勁兒。
那種自己手都斷了還能反手把對方拍死的勁兒。
自斷手臂那一段,我看哭了
對戰真人那場。
東堂被領域困住,手被打廢。
正常人這時候就該躺平了。
他直接把自己那隻廢手扯下來,告訴真人:“這隻手已經不是我的了,你的術式對它沒用。”
我一個老阿姨,看到這裏眼淚下來了。
不是被打鬥感動,是被那種 狠勁兒 感動。
對自己狠,才能對敵人狠。
這種人,在職場上叫狠角色,在生活裡叫硬骨頭。
我們這個歲數的人,最缺的就是這種勁兒。
年輕時候有,後來被生活磨平了。
為什麼我說他被低估了
因為大家看動畫,喜歡看炫酷的術式,喜歡看華麗的領域展開,更喜歡看帥氣的瞳術。
東堂沒有這些花活。
他就是站在那兒,告訴你:我用拳頭解決問題。
這種角色不出圈,太正常了。
可越是這種角色,越值得我們這種成年人琢磨。
寫在最後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天才,缺的是沒天賦還敢往前衝的人。
東堂葵就是後者。
他讓我想起我們這一代人——沒背景、沒資源、沒貴人,就靠一股不要命的勁兒,硬生生把日子過出來。
所以別再把他當搞笑配角了。
他是整部咒術迴戰裡,最像“人”的那一個。
也是最值得我們這幫中年人致敬的那一個。
你們覺得呢?評論區聊聊,東堂葵在你們心裏是什麼段位?
0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