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砂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狠,是他看谁都像一笔可以核销的成本。
叶仓能换利益,就送出去。
我爱罗能当武器,就塞进守鹤。
村子缺钱,就拿下一代的命填窟窿。
可怕归可怕。更扎心的是,很多成年人都曾活在这样的账本里。
英雄太贵,筹码更便宜
叶仓曾是砂隐的英雄,拥有灼遁,被村民敬仰。
可当村子需要与雾隐交换利益时,英雄两个字突然不值钱了。砂隐高层给了她一个体面的任务,再把她推向早已准备好的死亡。
功劳还在墙上。
人已经被划掉。
罗砂代表的那套管理思维,很冷,也很熟悉。一个人有没有忠诚、痛苦、尊严,不在计算范围内。只看她还能换来什么。
这就像一家公司夸你“不可替代”,转头又把你塞进裁员名单。昨天是骨干,今天是编号。你还在琢磨自己哪里做错了,人家只是在表格里按了一次删除键。
荒唐吗?
成年人的世界,经常就这么荒唐。
我爱罗不是儿子,是失败的项目
罗砂让加瑠罗怀上我爱罗,又把守鹤封进尚未出生的孩子体内。
原因并不浪漫。
砂隐资源匮乏,风之国大名还不断削减委托。罗砂需要一件足够强的兵器,让村子在五大国的夹缝里继续活下去。
于是,我爱罗出生前就被定了价。
能控制守鹤,他就是资产。
控制不了,他就是风险。
为了测试我爱罗,罗砂甚至让夜叉丸刺杀他,用最亲近之人的背叛逼他失控。一个孩子渴望被爱,得到的却是一场冷冰冰的压力测试。
看到这里,我真的很难只骂一句“坏父亲“。
罗砂比坏父亲更糟。
他把父亲这个身份也拿去报销了。
管理者说顾全大局,被牺牲的人只剩血
站在风影的位置,罗砂并非毫无难处。
砂隐穷。委托少。军事力量不能垮。外面还有木叶、岩隐、云隐盯着。坐在那个位置上,任何一次心软,都可能被解释成无能。
我能理解他的恐惧。
但理解,不等于替他开脱。
当一个管理者不断强调“村子必须活下去“,却从不问村子里的人要怎么活,那块风影斗笠就已经空了。
村子不是地图上的边界,也不是任务数量。
村子是叶仓走进陷阱前仍然相信的故乡,是我爱罗伸出去却没人敢握住的手,是勘九郎和手鞠站在弟弟身边时,那种想靠近又害怕的沉默。
罗砂保住的只是砂隐这个名字。
名字下面,满是裂缝。
别再证明自己值得被留下
39岁再看《火影忍者》,我越来越心疼的,已经不只是鸣人的坚持。
还有那些拼命证明自己“有用“的人。
害怕业绩不好就被放弃,害怕情绪太多会拖累别人,害怕一旦失去价值,爱也会跟着撤回。
我爱罗小时候最痛的,不是守鹤在身体里闹。
是他慢慢相信,自己只有成为武器,才配活着。
可人不是项目。
你累了,不等于你失效了。你暂时交不出漂亮成绩,也不该被谁从关系里核销。
罗砂的账本教会我们的,不是如何变得更有用,而是看见那张表时,别再主动把自己填进“成本“那一栏。
风还在砂隐上空刮。
我爱罗后来戴上了风影斗笠,却终于学会先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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